“呃啊——!!!”一声压抑了整晚、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粗重咆哮从我胸膛深处爆发出来!
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如浆、积蓄了磅礴精力、带着浓郁雄性征服气息的乳白岩浆,如同火山爆发般,无可阻挡地、强劲十足地激射而出!
穿过狭长的输精管道,从怒张的马眼喷射而出!
狠狠地、直直地、毫无保留地、带着贯穿一切的力道,飙射进那处从未被闯入的生命圣殿——麦穗温热紧窄、此刻正疯狂痉挛吸吮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浓稠的精液高速喷射并冲刷着柔嫩宫腔内壁的粘腻声音,仿佛就在我的颅内轰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流在她最深处激荡、冲刷、灌满每一个角落!
麦穗在我身下疯狂地颤抖、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呜咽,双眼彻底失神涣散,翻着白眼,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下,只有那双手还固执地、如同痉挛般抽搐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要将这生命的烙印更深地刻进骨髓。
这场狂暴的生命浇灌足足持续了令人窒息的四五分钟。
最终,当最后一股浓精无力地涌出后,我才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重重地、毫无间隙地压在了麦穗汗湿淋漓、依旧在细微颤抖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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