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臀瓣的手用力将她向我拉近,配合着腰腹的挺送,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门板上的凶狠力道!

        “肏!肏死我了!啊!好深!顶……顶到妈心尖尖了!要……要被你捣烂了!啊哈——!好儿子……用力……再用力肏妈妈!”她完全失控了,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呃!呃啊!”声,后背与衣柜门碰撞的“砰砰”声成了她浪叫的伴奏。

        沉重的撞击力让她的后背与衣柜门反复碰撞,发出规律的“砰砰”声响。

        她只能无助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双腿因悬空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又愉悦地蜷缩着。

        混乱中,沈幼怡不知何时已经处理掉身上的狼藉,光溜溜地走到了我们旁边。

        她眼神狂热地看着我和妈妈激烈交合的下身,那里泥泞一片,每一次粗大肉棒的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黏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慢慢蹲了下来,就在我们紧贴的腿间,那张被麦穗尿液沾湿过的粉嫩小脸,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缓缓贴了上来。

        鼻尖甚至能触碰到我们相合部位上方卷曲的毛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浓烈的交媾气息。

        然后,她张开了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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