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量多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我的按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毯子覆盖下微微、微微地……鼓胀起来了一点。

        那是她的子宫正在被我用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填满、撑开的触感。

        就这样,我像一滩泥一样,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怀里抱着同样如同水娃娃般瘫软的沈幼怡,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全是粘腻的汗液和体液。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到沙哑的喘息和身体深处依旧残余的、细微的痉挛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怀里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我才极其艰难地、小心地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却还深嵌在她温软潮湿最深处、被子宫口依旧本能吸咬着的凶器,缓缓地、带着粘稠牵丝的剥离感,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粘腻无比的声音响起。

        更多的、浓稠浑浊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浆液,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此刻正一张一翕无力收缩着的小穴口流淌出来,沾湿了椅面和毯子。

        沈幼怡轻轻哼唧了一声,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慢慢地、慢慢地从我腿上滑下去,蹲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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