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
下!
地舔舐过那两根手指的指腹!
将那上面所有亮晶晶的、属于我的粘腻残留物,刮得干干净净!
“滋溜……”她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但在此时此地对我来说如同惊雷般的吸吮声,然后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那姿态,活像只偷吃了顶级鱼干后正在舔爪子的猫咪。
舔干净手指后,她这才把那只光洁无比的手放到桌子上,规规矩矩地拿起碗筷,开始“认真”吃饭,小口小口地扒拉着饭菜,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
“!”
我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根子发烫,裤裆里的兄弟更是被她这举动刺激得硬如烧红的铁条,死死顶在内裤上,胀痛得厉害。
桌上饭菜的香味都闻不到了,鼻腔里似乎只有她舌尖舔过指腹时留下的、那极具暗示性的画面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