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立刻红着眼睛攥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脚踝,防止她继续玩火自焚。
触手一片滑腻汗湿。沈幼怡被我抓住脚踝也不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侧过那张依旧绯红、还挂着泪痕的小脸看向我。
那双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蓄满了温软春水的深潭,没有半点羞涩,只有全然的敞开和一种献祭般的邀请。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白皙腻滑的双腿,大大地、大大地张得更开!
柔软雪白的臀肉摊开在凌乱的床单上,那朵被口水肆虐过的、红肿湿润的娇嫩花瓣因此而被迫分得更大!
肥厚的蚌肉像两片完全绽开的、湿透的粉色丝绸,向内微微弯折着,尽情地舒展!
而中间那个不断溢出晶亮液体的、粉嫩嫩的穴孔正对着我,一张一缩地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更强的入侵。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绵软,还有一丝努力伪装的平静,却更显得诱惑。
“它……看着好难受……涨涨的……幼幼……帮哥哥……放进来……放进我的屄屄里……好不好……幼幼的小嫩屄……想尝尝哥哥的鸡巴……”她说着,小穴口又配合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
这他妈是邀请吗?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是最后的通牒!
我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但残存的一丝清明,或者说是某种刻在骨子里对于她处女身份的顾虑,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扫过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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