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要命!
喉咙瞬间干得发紧,一股邪火直冲小腹。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沙哑:“蕴姐……太美了……”
林知蕴挑眉,乜斜了我一眼。
经过一整天温泉小镇的放松和刚才那场极致纵欲的宣泄,她脸上疲惫褪尽,又恢复成那个在金字塔尖、俯瞰众生的星辰女王。
眼神像浸了水的墨玉,明亮却又深不见底,下午在河岸边拍照时流露的真切柔软早已被重新砌好的心墙牢牢封存。
她轻嗤一声,红唇微启,语带嘲讽:“小混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下午拍得不够?”
“下午……跟现在比不了……”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向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寸寸游移,那黑纱下若隐若现的丰乳,腿间蕾丝开口处泄露的隐秘春光,都像最烈的春药,“蕴姐这身……绝了!我想……再给你拍几张……嗯,更有味道的。”
“更有味道?”她哼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说吧,憋着什么坏水呢?”眼神却在我脸上刮过,像羽毛撩拨,无声地勾引着。
“没什么坏水,”我举起手机,晃了晃,其实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用那个被我搁在桌上的单反——那玩意儿更有仪式感,也更能拉长这场“折磨”的过程,“就是觉得,不把蕴姐此刻的美定格下来,太他妈可惜了!蕴姐放心,我技术不差,大学是摄影社顶梁柱来着,下午那几张你也看到了,不赖吧?”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眼波在我脸上流转片刻,那目光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强烈渴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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