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着,像一株被风霜侵袭过的、孤零零的白玉兰。
她没看我,茫然走到庭院边缘的汤池边,赤足踩在温润的火山石上,望着脚下蒸腾的白雾出神。
浴袍带子松松系着,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光洁的肩窝,在氤氲水汽和暮色里泛着微凉的冷光。
我走过去,没说话,默默脱下自己那件也沾了泪痕的T恤和外裤,只剩一条短裤。走到池边试了试水温,正合适。然后朝她伸出手。
她迟缓地抬起眼,看着我的手,眼底万千思绪翻涌,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迟疑地伸出手,搭在我温热的手掌上。
那只手,纤细白皙,却冰凉,仍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我握紧她冰凉颤抖的手,稍用力,将她小心扶稳。
她扶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缓慢费力地解开浴袍系带。
那件沉重的白色袍子顺着她光滑柔韧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的火山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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