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能和别人交流,能学习,甚至对平安这样毛手毛脚的孩子也如此耐心。
这不是证明她的“创造”和“引导”是成功的吗?
他并非不可接近的怪物。
但那股欣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黑暗的情绪,如同地底的毒泉,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平安可以这样毫无障碍地靠近他,触碰他,甚至……教他?
而她,这三周来,用尽一切办法,似乎都只将他牢牢锁定在“雄性—配偶”这个单一的关系维度上。
他们之间除了欲望的交媾和无声的对抗,何曾有过这样……近乎“正常”的、带着点笨拙温馨的互动?
平安可以和他一起认石头,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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