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僵坐了多久。
直到双腿麻木冰冷,泪水流干,只剩下眼眶灼热的刺痛。
她轻轻松开聂宇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冰凉的手放回被子里,如同安放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必须离开。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面对门外可能的世界。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刺骨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气息奄奄的躯壳,她转身,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拉开了医疗室沉重的合金门。
门外的通道,光线昏暗。李维刚迈出一步,巨大的悲痛和虚脱让她身体一晃。
就在这时——
“妈妈!”
两个带着浓浓睡意和惊慌的稚嫩声音响起!
李维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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