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别扭,但她似乎开始习惯了这个大肚子的存在,习惯了睡前感受里面的小动作。
对泌乳的羞耻感虽然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麻木。
慢慢的,腹中的胎儿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张伟和李梅血脉的延续,是她对他们沉重承诺的载体。
这份责任,在身体承受极限痛苦时,反而成了支撑她坚持下去的一根精神支柱。
这种变化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开始下意识地避免可能伤害到胎儿的动作。
在吃东西时,会无意识地考虑“这个对宝宝好不好?”(尽管AI的营养配比是科学的)。
当胎动特别剧烈让她不适时,她会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抚摸肚皮,低声咕哝:“轻点……别闹……”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笨拙的安抚。
最后的这段时间,工作变得异常艰难,几乎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设备维护——仅限于最基础、无需弯腰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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