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她精致的锁骨,舔过她胸前那两颗因羞辱而变得坚硬如石的粉嫩乳头。

        每一次舔舐,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滑而又屈辱的痕迹。

        “嘿嘿……你老公宋杰,舔过你这骚奶头吗?嗯?”他在她耳边粗俗地低语。

        白染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肚脐眼处打着旋。最终,他停在了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禁地。

        他拨开那浓密的、如同黑色森林般的阴毛,露出了下面那粉嫩、湿润、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阴唇。

        “白律师,你这骚屄,可比你妈的干净多了。”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最后的精神摧毁。

        然后,在白染那双因绝望而彻底放大的凤眼中,他伸出了舌头,像品尝最顶级的珍馐美味一样,开始了对她最私密、最圣洁之处的,那场长达数分钟的、细致入微的、如同酷刑般的……口交前戏。

        金大器很有耐心,有的是时间玩呢白染,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开始了他对这件“艺术品”的亵渎。

        他用粗糙的手,从白染的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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