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身体的背叛。
“呼……啊……!”
金大器猛地一声粗犷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内射进了白染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白染的子宫口,给白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宣告着这份罪恶的彻底占有。
他将无力的白染随意推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自己则挺着仍旧怒张的阳具,拿起一旁的纸巾,随意地擦拭着自己,将那带着腥膻与淫靡的纸巾团,丢在了白染的脸上,扬长而去。
镜头切换至宴会厅入口,白染的身影缓缓出现。
她的妆容完整,旗袍被重新整理妥帖,似乎恢复了之前高冷而优雅的姿态。
但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她那双凤眼里,此刻却比之前更加空洞,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与麻木。
她的嘴角上扬,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却无法掩饰那份笑容深处的苦涩与无力。
白染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冰刀上般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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