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几乎每晚都会溜进我的房间,像只发情的小猫般索取宠爱。

        柳阿姨则要克制得多,只有在孟叔叔醉酒或出差时,我们才能尽情享受彼此的身体。

        雪晴姐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那个周末基本上就是被她独占。

        她比思雨更加狂野,喜欢尝试各种姿势,尤其钟爱肛交。

        有一次,她甚至让我在她嘴里射精后,不让她吞咽,而是用嘴对嘴的方式将精液渡给思雨。

        看着姐妹俩分享我的精液,那种扭曲的快感让我当场又硬了起来。

        转眼快到暑假,妈妈突然打来视频,宣布因为工作需要,要前往国外,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要去多久?晚饭时,我问道。

        至少三年。妈妈回答,公司在那边有个大项目。

        餐桌上一片沉默。思雨的眼圈立刻红了,柳阿姨的筷子停在半空,连雪晴姐都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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