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书生们一时都好奇地望了过来,不少人甚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那边正忙着舀粥施善的赵文彦,听到自己的同窗喊了“苏怀谨”三字,手里的动作也不由一顿,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人群中。
苏怀谨在清河县中中其实“名声不小”,为攀高枝不惜去魏家做了赘婿,前些日子在诗会上两首诗让不少同窗颜面扫地,令魏家二小姐当众宣布诗会不再举办,把书生们借题跃龙门的机会都断了,更不用说最近又揪出假僧人骗钱的案子,更是令他名声再显。
人群中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苏怀谨,小声议论道:“这就是那个苏怀谨?”
“就是他啊,前些天在赵员外府前,揭穿了那些假大师的把戏。”
“哈哈,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天赵员外请了假大师做法驱邪,结果被苏怀谨一戳穿,城里人都笑了好几天。”
“赵员外今儿在城门外施粥,不就是想挽回点名声吗?这要是再不做点善事,赵家可真成了清河县的笑柄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往日的趣闻,又偷偷望向那边监督下人施粥的赵文彦,脸上都忍不住憋着笑意。
赵文彦本是含笑招呼众人,见这些同窗脸上的神色变了,再听到隐约的窃笑,心头登时有些不是滋味,脸色一沉,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心里暗骂:没事扯什么苏怀谨,生怕本公子还不够丢人吗?
可话说回来,那天若不是苏怀谨拆穿了假僧,自己家指不定还要再被敲一笔,想到这里,他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装作大度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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