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没用。”
苏怀谨沉默不语。
他知道魏明鸢是在敲打自己。
按照那些书生的说法,他与魏明鸢虽是夫妻,实则不过主仆。
奴仆怎能违逆主人?
哪怕县令是一县的父母官,没有正当理由也插手不得别人的家事,更何况魏家还是清河县首富,县令要动他们,三思而后行。
魏明鸢神色冷淡,红唇轻启,又补上一句:
“记住,既然入了我魏家,这一辈子都是我魏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我魏家的牌匾下!”
苏怀谨喉结滚动,心头又怒又憋,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魏明鸢清冷艳丽的面庞,声音沙哑生硬道:“娘子的话,小可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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