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遍布周身,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苏怀谨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催眠自己:这是唯一的选择,若让此人活着回去,自己必定身死道消,古代女子出轨尚要浸猪笼,身为赘婿的他,更是如此,为了活命,他必须得死。
苏怀谨紧紧闭上双眼,牙关几乎要咬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像是在逼迫灵魂适应这陌生的失秩的世界。
良久,苏怀谨的呼吸才逐渐平复,胸口的起伏慢慢缓下来,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手心依旧在颤,却还是咬牙上前,双手死死抓住那具尸体的胳膊,拖拽着一步一步往荒井处挪去。
终于,费尽全身力气将尸体拖到井里后,苏怀谨立在井口边,低声说道:
“这一切都不怪我……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转身回到先前的杀人之处,将埋下的东西取出来,又将痕迹抹除后,确认再无破绽后,他才背起行囊,快步离开荒院,重新踏上探亲之途。
就在苏怀谨往村里赶时,荣园偏院内。
晴蔻依旧循着惯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这才懒洋洋地起身,此刻她正坐在妆台前,对镜描眉。
忽然,她吩咐丫鬟翠翘:“你再去请姑爷过来,就说本夫人有事要与他相商。”
翠翘俯身应声,却低声道:“夫人,姑爷……已经离开荣园了。”
“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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