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隔板或者身下的人碾碎的凶狠力度。
“啊……!噢……停……停一下……太……太顶了……啊!”
女声尖锐、压抑,带着无法承受的撕裂感和明显的哭腔,每一次惨叫都被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生生掐断或顶得变形,最终化作令人心悸的呜咽和支离破碎的、淫靡到极点的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痛楚和强烈的生理刺激混合后的奇异扭曲感。
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是那个男人的沉默。
只有沉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粗砺、凶猛,带着一种原始征服力量的爆发性宣泄,间或夹杂着几声低沉、闷在胸腔深处的、仿佛兽类在撕咬猎物时的满足吼声。
那喘息穿透力极强,隔着薄薄的隔板,带着灼热滚烫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这边的空气也一并点燃!
一股浓郁、强烈到化不开的、充满野性张力的体味**骤然窜入顾凛的鼻腔!
那并非简单的汗酸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阳光灼烧过的皮革、原始森林的潮湿泥土、以及浓烈无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独特味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生命力。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顶级雄性动物的狂野印记,如同烙印般霸道地宣告着他的存在和力量!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产生了触感,粘稠地附着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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