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我的从来不是学术。”他抵着她额头低语,拇指按进她毛衣袖口——底下藏着今晨他咬在手腕内侧的齿痕。
泰晤士河游船的暖气太足,宋青棠脱掉大衣时,季与青正用瑞士刀撬开香槟。
金色酒液溅入玻璃杯的瞬间,窗外突然炸开圣诞烟火,紫红色的光晕透过她雪纺衬衫,将胸罩蕾丝的阴影投在舱壁上。
“你偷看我素描本。”她突然说。
季与青的酒杯停在半空。
昨夜她睡着后,他的确翻过那本画满人体局部速写的册子——在最后一页,是他在浴缸里替她洗头发的侧影,旁边写着“圣诞节要让他在船舱里弄脏我的新衬衫”。
“医学研究者注重实证。”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响被烟火淹没,手指已经探入她裙底,“验证一下宋艺术家的创作动机。”
宋青棠的膝盖撞翻香槟,冰凉酒液浸透衬衫下摆时,季与青的性器抵了上来。
20公分的刃破开身体的瞬间,她咬住他喉结尝到血锈味。
游船正经过伦敦眼,摩天轮的蓝光透过玻璃窗,将他们交合处的黏腻水声照得无所遁形。
“会有人看见??”她喘着抓住窗帘流苏。
季与青突然将她翻转过去,胸口压上冰凉的舷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