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
唇齿相接,间或掺杂着血腥的味道,这是一个侵略性的吻,任性、粗暴且肆无忌惮,灵活的舌尖刮过敏感的内腔,带起一阵敏感的颤栗,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气氛被刺破,两人在同源的血腥气味中吻得难舍难分。
等到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呼吸极为凌乱。
楚淮雪终于还是占了上风,她胆大包天的把楚怀暻抵在桌上,膝盖趁乱抵在他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遇到了一片证据确凿般的炙热,她甜甜道:“那么,昭明便谢过皇兄的恩典。”
楚淮雪把奏折从袖口掏出来塞进楚怀暻胸口,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楚淮暻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还留着鲜明的感触,宦官似乎担忧的向来查看皇帝的情况,却被一个简洁有力的手势挥退了。
细细回味着那股甘甜的余韵,他脸上露出了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笑容,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楚淮雪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皇子,皇权衰微,大家都在对宦官们阿谀奉承,生母执着于那位无能却多情的帝王,带着忧郁早逝,他只好拼命做些事情证明自己,可再怎么努力,也触碰远不可及的天空。
就在回宫复命的某一天,天朗气清,春风温柔,他行走在御花园却一昧的低着头,内心和周围的景色天差地别。
然后似乎是喜鹊越上了枝梢,林中窸窸窣窣的,也许只是一阵清风,他如命运一般那一回眸。
那是一名正在玩乐的少女,系带迎风飘舞,体态婀娜灵动,如失落在人间的灵妃帝女,书卷经文被抛翻在另一侧,她站在群芳之中,便是那最娇艳的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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