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弥漫,玻璃上糊满雾气。澜归跪在地上,身上还挂着水珠,香乳正被一寸寸抹开,白色的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滑。
周渡坐在浴边,拿毛巾擦着自己的手,忽然停了动作。
她低头看他,语气轻:“你还记得展会后台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回答得有多慢吗?”
澜归身体僵了下,耳根发红,刚想开口解释。
周渡却已经拿起一条浴巾,从他身后绕过,像是要替他擦水。但下一刻,那条布料忽然勒紧在他脖颈。
不是狠勒,是恰好限制——让人喘得出来,但不能自由深呼吸。
布巾勒在脖子上,一开始只是紧,后来那股紧——像是越勒越细,把他的气全锁在肺里,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
澜归跪着仰头,脖颈被布料勒得泛红,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眼尾红得发烫,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刚开始是汗,很快混了眼泪。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眼泪,被逼出的一种极限反应。
“咳、咳咳……周……渡……”
声音破碎得像纸片。他努力睁着眼,却根本聚不清焦,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像雾气在眼底氤氲,那种脆弱让人看了心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