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塌下来,像认命,又像泄劲。就在他刚弯腰,准备摸索裤头的时候—余光里,有人。

        门竟然没关好。他记得自己关了,只是太匆忙,门没有完全合上。

        周渡站在门边,玄关处换鞋的动作轻慢而有节奏。

        “你——什么时候来的?”澜归惊得一愣,手指停在半空。

        “问我什么时候来?”周渡走近两步,唇角噙着懒懒的笑,“不如问,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张嘴求了。”

        她根本没看手机,但她来得正是时候。

        像是知道他会崩,也知道他终究会妥协。

        她慢慢走近,视线落在他腰线的位置,声音像针一样细:“我以为你会发脾气。或者……撬掉锁。”

        “结果你戴了一整天?”

        澜归抬眼,眼底还是倔,“我不是你的人质。”

        “当然不是。”她笑了,指尖勾起他裤头边的一角,故意一拉,那处立刻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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