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压下心头的疑虑,提起酒坛,为玄轩斟了一杯清冽的酒液,双手奉上,姿态带着属于忍者的礼节:“是在下无礼了,请阁下恕罪。”

        玄轩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目光落在蝶身上,带着审视:“不错的幻术。以一个没有超凡力量支撑的普通人而言,能将幻术磨练到这个地步,所付出的心血与毅力,绝不亚于枭。”他侧头看了一眼枭,“他以那般魁梧之躯,硬生生将忍者诡谲之道融入刚猛基础之中,其中艰辛,可想而知。而你…”玄轩的目光回到蝶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那份谨慎的坐姿,屋内全面到近乎苛刻的准备,无不彰显着一个女忍在这乱世生存的艰难与不易。”

        蝶安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这位神秘存在的话语,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更像是一种基于实力层面的客观评价,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玄轩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目光变得直接而锐利:“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枭的推荐,现在看来,并非虚言。”

        蝶的心提了起来。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按照她对贵族的了解,接下来就该是虚伪的客套、身份的施压、条件的诱惑或威胁,最终目的无非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那一套流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她都要守住自己作为忍者的底线和尊严。

        然而,玄轩接下来的话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为我工作。”玄轩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能保证你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获得真正的安稳。这份安稳,不需要你出卖身体或灵魂,只需要你完美地展现出你作为忍者的价值——你引以为傲的幻术,你赖以生存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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