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拥抱。绝对不是朋友间那样。还有那晚来接你的帕拉梅拉,是湛总的车。”她清泠泠的眼神看向他,冷淡着一张脸不说话,按常理来说此刻她应该质问“关你什么事”,可聆泠一言不发,就等着张兆表露他的想法。

        果然,曾经彬彬有礼的男人撕开面具:“你们的关系不正常吧。”他甚至都没有那么直接露骨,只是补充:“不是男女朋友,也不简单吧。”或许是陪睡,或许是包养,其实这两者又什么差别?

        不过一个是短期,而一个是用长期协议来伪装的下流交易。

        聆泠认真看着张兆,仿佛重新认识一样,她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被戳破的愤怒和哀伤,只是疑惑,仿佛在好奇他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张兆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从那晚听到领导的那句话后就一直在回想:难追吗,我看也不见得吧。

        还不是把自己送到有钱男人床上。

        于是他走近了,俯视着她,身高差让女孩如同囊中之物,脆弱渺小,唾手可得。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

        不是想着得不到而毁掉,而是说:“那么我们,也可以这样吧?”—

        湛津在公司,聆泠突然来找他。助理小声说着“有位年轻女孩子说是湛总妹妹”,他笑弯了眼,连会也开得顺畅。

        毛病很少挑,有错误也只是下令改正就好,要是往常所有部门从上到下都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主管们面面相觑,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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