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能顺着他意,颠来倒去娇娇呻吟,脑袋不断耸到门边又被他护在怀里,聆泠同样抱住窄腰,把腿分得更易进。

        “嗯嗯……聆泠适合被主人操……主人的鸡巴好热聆泠好受不了……快高潮了……小穴要吃鸡巴……”

        胯下就会凿得更猛更用力,频率高得快把车身颠起来,整个后座充满交合的腥气,最后射在她嘴里,让女孩先咽下一泡浓精。

        聆泠躺在后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吞精,他就会穿好只解开拉链的西裤回到驾驶座快速驶离。

        等到家时女孩也差不多把嘴里的腥气消化干净,又被搂在怀里,包在男人西装里被带回去开始淫行。

        她已记不清做了多少次小猫,也记不清流了多少次奶水,每夜都是被做到快晕过去,第二日又在跳蛋嗡鸣中被震醒。

        湛津把她玩骚了,已经把吃鸡巴当做家常便饭,车里、阳台都可能是他们游戏的场地,还教她说下流话,承认自己是最好用的飞机杯。

        那些药总会让她神智不清,渴到极致时什么都听,男人一插进来她就“嗯嗯”叫,揉奶摸逼,说“主人好厉害把飞机杯插得好美”。

        而每一次小腹凸起棍状痕迹时湛津都会按着听她求饶,女孩越哭他眸色越深,直到射精,摸着鼓胀的小腹疑惑这里为什么还没有孕育生命。

        为什么还没有小宝宝,为什么聆泠还不怀孕。要是怀孕了他们就会结婚吧,再不会离开他,再不会想着要独立。

        他惊觉自己对聆泠的依赖已经上涨到无法挽回的境地,这样下作的手段竟然能让他兴奋并持续射精,他的思想已非常人能接受,于是这次后他去看了医生,也是那天,难得没去接聆泠。

        再如胶似漆也要喘口气,女孩的反应很轻松也很欣喜,她又在聊天中误触了一个“爱你”,湛津仰靠在后座,听医生发来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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