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男人耕耘的蜜壶,早已多年不知肉味,突然就来这么一下狠的,而且还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安洁拉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随着秦易抽动布料的动作,随之飞了出去。
衣袍的布料被一点点扯开,安洁拉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那团布料慢慢的脱离自己的掌握向那无尽的深渊坠落。
“别……”
安洁拉死死抓住秦易衣袍的下摆,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就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似的。
“别做什么?”
秦易似笑非笑的望着安洁拉,明知故问。
好不容易看到这个端庄贵妇露出这等的羞态,虽然不在计划之内,却也值回票价。
“你……”
安洁拉有些恼怒,她深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心头的波澜,松开两腿,一推秦易的胸口,便逃离了他的肉棍钳制。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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