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干的
干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人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日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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