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喷在桌布上,赶紧扭过头咳嗽了两声。
可儿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震荡,差点把桌子上的汤碗撞翻。
“哎呀慧兰姐!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上次我用的那个带细闪的唇釉,后来洗澡的时候我还帮林锋哥搓了好久呢!”
连一直闷闷不乐的惠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荤段子弄得破了功。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伸手捂住嘴,眼角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虽然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勉强,但肩膀的线条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白了慧兰一眼,假装埋怨道:“吃饭呢,你能不能别把口红和那种事连在一起说,我以后都没法直视梳妆台了。”
我抽了张纸巾擦着下巴上的啤酒沫,心里对这两个女人的尺度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这就是家庭日常,充满了粗糙的颗粒感和毫无顾忌的下流玩笑。
我看着惠蓉嘴角还没完全褪去的笑意,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
至少我这个粗线条老公发不出力的地方,也还有人在接力关心着她
就在我觉得这顿饭总算能安稳吃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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