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劳累了,路上开车小心点。”她叮嘱道,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清朗、温和的大家闺秀。
“好,你也是,早点休息。”我点了点头。
冯慧兰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指尖冰凉又柔软,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我脖颈的皮肤。
她收回手,对我笑了笑,“回去吧。替我跟那两个骚货问好。”
“好。”
我转过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道暧昧不明的视线。
今天这一天,真是比我过去三十五年加起来都要漫长。
当我拖着那具被彻底掏空的身体,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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