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驯服、渴望征服,像一个残忍的君主——这只是表面。

        实际上,他最渴望的是被征服、被拥有,他和这个世界缺乏联系,他向往疼痛和伤害来确认自己。

        这和性有关,也和性无关。

        自残在十岁以后就行不通了,父亲明显发现了什么。

        刘据常常使用的那把小军刀莫名地不见了,他去询问父亲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于是他安分了下来。

        然后一年前,a市郊外的斗狗场渐渐在小圈子里声名鹊起。

        豆豆是新进的一批货里最有潜力的一个,也是刘据最喜欢的一个。

        因为豆豆始终学不会忠诚,这对于刘据来说十分新奇又让他生出暴戾的欲望。

        一只忠诚的狗最重要的就是恐惧与依赖并存,可它不恐惧鞭子,也不依赖甜肉,它一直倔强地不舔驯狗师的手,反而坚持呲牙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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