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不在乎他到底看没看,当时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直接拉帘子,不过不妨碍她拿来逗他。

        “你是不是硬着离开的?”

        匕首的尖端一路下滑,从夏诏腰间到胯部的布料全部割开,硬起的肉棍瞬间弹出来。

        夏诏粗喘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匕首的动作,它轻轻贴在了他火热的柱身。

        危险又刺激,这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顶端冒出来的淫液顺着柱身落在刀刃上。

        戚长赢用了力,“说话。”

        刺痛和快感一并袭来,夏诏既怕戚长赢一个不小心,又沉浸于这样的快感中,他抽抽鼻子,“是。”

        他当时并没有马上选择离开,相反他盯着那因为风偶尔吹起一角的空隙看了很久,他看见戚长赢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武功上乘的他也听见了戚长赢说的所有骚话。

        一直到戚长赢看见他,他才仓皇离开。

        “哼,真贱呐你。”戚长赢用匕首拍打夏诏的龟头,不停地刺激它,打得它颤颤巍巍,又开心地吐出液体。

        夏诏面色潮红,咬紧下唇,臀部大腿紧绷,阴茎抖着射了出来,把匕首上射的满是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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