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看到一匹黑马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马上坐着夏诏,他脱了外头披着的大氅,里头的常服衬得他腰很细,也可能是他的腰本来就细。
他看见戚长赢时没什么表情,绕过她对江宸焕说话,“殿下,还有半个时辰到最近的客栈。”
“好。”
戚长赢在边缘疯狂试探,“夏将军的腰真细,今年贵庚?可有婚配?”
夏诏差点吓得摔下去,他那张常年覆冰的脸彻底碎了,震惊地看着戚长赢。
一脸“你怎么敢的”。
江宸焕不分青红皂白地瞪了夏诏一眼,伸手捂住戚长赢的眼睛,“夏将军日后还是莫穿这件衣服,如此贴身,怕是不少女人的魂都要给你勾了去。”
贴身?他勾引人?还不少女人被他勾魂,这是暗示他是个浪荡的脏男人?
夏诏深觉冤枉,他还没怪戚长赢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夫男呢,倒怪上他穿衣有问题,他一没露腿二没露腰,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他倒觉得江宸焕是在男疾男户,羡慕他腰细是吧。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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