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焕深呼吸,眼不眨心不跳地开始给江宴渊泼脏水,“长赢姐姐你不知道,江宴渊为人浪荡,常常与酒友喝到天明,还多次拒婚悔婚,人人都说他心里藏着一个人呢。”

        没个正形儿是真的,到还不至于浪荡,喝酒是真的,是不是夜不归宿他就不知道了,拒婚是真传言也是真。

        他也不算造谣吧,江宸焕安慰自己,脸上没一点心虚。

        戚长赢压根没注意他的话,满眼都放在手上的剑了,她想找个人分享自己得了把好剑的喜悦,江宸焕不懂剑,而且现在对江宴渊意见这么大,她何必找不痛快。

        她收起剑,不耐烦道:“怎么说二皇子今日也做得并无错处,为何要在背后议论?算了,我出去一趟。”

        江宸焕没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又不敢挽留,闷闷道:“好,晚上回来吗?”

        “嗯,回。”戚长赢随口答应,话刚落下人就不见了。

        江宸焕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摁在门板上,指尖都用力到发白。

        戚长赢去找了夏诏,如她所料,夏诏同样表现出对这把剑的喜欢。

        “是三皇子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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