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生气的点并不在于戚长赢说他背刺兄弟,而是明明是她们两个做爱,为什么要提不相干的人,他不觉得这是把丁西泽当py的一环,而是戚长赢更加对丁西泽念念不忘。

        “现在只有我和你,为什么提他?”

        他有点难过,都忘了阴茎处于高潮的边缘。

        戚长赢双手攀在他的肩上,胸乳因为他的耸动一晃一晃的,乳尖一直蹭着他的胸膛,又痒又爽的。

        她下意识夹了夹,小腿肌肉忍不住绷紧了,把胸脯送得更前,迎来了沉祈唯更快递地撞击,她胡乱呻吟着,一句话说得非常破碎。

        “啊啊…你…你既然,嗯…不在乎他,哈…为什么不去床…啊哈,床上。”

        她仰着脖子,锁骨被沉祈唯咬住,然后又是几十次快速地抽插,他狠狠一撞,囊袋打得啪啪作响,阴蒂也被撞红了。

        一股又一股的初精射在戚长赢体内,她用力掐住沉祈唯的肩膀,尖叫一声,立刻攀上高潮,水液兜头淋了他阴茎一身。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也泄出几声呻吟,软下去的阴茎又立刻硬起来,并且抽动几下后再次射了出来。

        “这样你难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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