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单纯的孩子只会被人玩弄。戚长赢舌尖舔过牙齿,“什么东西要射?”

        她非要逼丁西泽说出来。

        “我…”他张张唇,“下、下面那个东西。”

        戚长赢依然不肯放过,“那是什么东西?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

        丁西泽不停吸气,“是、是我的阴茎,让我射,求求你了。”

        他甚至放下了手臂,眼皮像抹了红色眼影,眼眶聚着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落下,他抿着唇,可怜又委屈。

        戚长赢凑上前亲亲他的唇,纠正道:“是你的骚鸡巴,再说一遍。”

        丁西泽偏过头,终究抵不过生理上的欲望,他还是沦陷,讨好地回吻她,“是我的骚鸡巴想射,求求你。”

        他被自己说出的话羞到面红耳赤,难以置信他居然真的这么恬不知耻,为了发泄欲望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好,乖孩子。”戚长赢大发慈悲地松开拇指,圈住他的龟头收紧手指,上下用力撸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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