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被他这软硬不吃脸皮极厚的行为气笑了,她这辈子没遇见这么贱的人。
她刚要开口骂人,江宴渊又缠了上来,堵住她的唇,舌头不管不顾地往里钻,完全没有会被咬的觉悟。
江宴渊扯开自己的衣襟、腰带,衣服解得松松垮垮,身上因冰冷的空气起了鸡皮疙瘩,他浑然不觉,拉起戚长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们做好不好?”
他哀求,又亲亲她的下巴,“或者我给你舔,怎样都行,让我摸摸你抱抱你。”
他想感受戚长赢的温度,想进入她,想看她欢愉的表情。
总而言之他想拥有她,而不是这样患得患失,他什么都抓不住。
戚长赢摇摇头,“江宴渊,你疯了吗?”
在这里?在这个灰尘满天飞的地方?
江宴渊不想哭的,可是一想到戚长赢就忍不住落泪,曾经孤立无援举目无亲的日子他也不曾那么难过。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一下?你可以爱江宸焕可以爱夏诏,可以爱其他人,为什么不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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