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渊带戚长赢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轻车熟路地去到了顶层,他握着她的手,寒风刺骨拍打他的脸,吹得他有些看不清戚长赢的表情。

        “江宸焕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他紧张的手心出汗,心脏不争气地跳得飞快。

        戚长赢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你是红衣楼背后的人?”

        江宴渊握她的手更紧了,“你果然知道了。我从不逊色于他,皇位我凭什么不能争一争?”

        戚长赢听出了另一番意思,“你想要造反?”

        如此讲究血统纯正的皇室,怎么会允许有异族血脉的人当皇帝,他除了造反没有别的出路。

        “对。陛下年岁已高,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崩逝,以防他暗中立储,我何不抢占先机?”

        江宴渊双手搭在戚长赢的肩上,很认真地与她对视,“我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是我唯一的妻。”

        哇哦,多动听的誓言,按照平常剧本她应该顺势抱住江宴渊多腰,感动得稀里哗啦。

        但戚长赢不,她不屑地勾起唇角,“你真不怕我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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