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量的精液,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夸张的、不规则的弧度,看上去,竟如同一个怀了六月身孕的孕妇一般……

        等林渊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客栈房间里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

        而与此同时,在周府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中,宋引章,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一粒米、一滴水下肚了!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虚弱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衣衫,早已被尘土和她自己的污秽弄得看不出原样。

        她的脸色和嘴唇,都呈现出一种吓人的煞白,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能凭借着最后的本能,迷迷糊糊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口方向,喉咙里,不断地、无意识地嘟囔着一个字:“水……水……”

        就在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彻底昏死过去时,她那双已经有些失聪的耳朵里,隐约好像听到了“吱呀”一声的开门声!

        她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悔不该不听盼儿姐的劝,悔不该瞎了眼信了周舍这头畜生!如果不是她当初鬼迷心窍,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想当初,她是何等的风光!

        是那钱塘乐坊之中,众星捧月的“江南第一琵琶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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