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绝对性的自然、造物、命运面前,能做的事约化至无限小。
她们可讲的话,甚至比精心打磨过的电影剧本更匮乏。
他从书里取下一枚用作书签的硬纸小笺,向她递来。
笺上也留有香水的气味,那款“自由之水”,但又小有不同。
不知道是香水在不同的环境久放,气味自然生出差异,还是它们本就来自同一款香水的两个版本。
他应该不只是告诉自己也有这支香水。
翻到正面还有一句诗,他手抄的,姜夔很有名的《鹧鸪天》,“当初不合种相思”那首: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怎么理解都不是好的意思。
“那支香水你想要吗?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但他即刻又否决这个提议,“一般也不会要一支已经有的香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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