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来到它心情难测的雨季。
天空整日阴沉,却难以看出何时真正下雨。
一整周大课间的“放风”全都取消了。
周一升旗仪式,有广播提醒,“今天因下雨,地面湿滑,升旗仪式改在教室举行”。
周二到周五跑操取消,只是激昂的进行曲被雨水吃掉,变静悄悄。
直到周五,出操音乐短暂的响过一会,后来也消失了。
丁雨然又来找小钟玩,说想去小卖部,买今天的鲜牛奶。
贞观也说要去。
三人成行。
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天南地北地说话,从最初小心翼翼生怕得罪,敞开了聊到同人女的“二十四性癖”。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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