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前的窒息感让林夏眼前发白。
当陈默猛然拔出阴茎又全根没入时,她绷紧的腰肢突然弓成惊悚的弧度:“默默!妈妈要——”警告化作破碎的尖叫,宫腔深处传来清晰的“咕啾”声。
晶莹的水柱从翕张的穴口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浇在沙发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陈默发狠地掐住母亲颤抖的腰继续深顶,让潮吹的液体在抽插中变成白沫:“妈妈喷得好多啊…”他喘息着拍打林夏的臀肉,看着失禁般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混合著各种腺液腥膻的甜腻气息弥漫开来,少年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突然深到妈妈眼前:“尝尝,妈妈下面流的蜜…”
林夏痉挛的指尖抵住儿子手腕,可当陈默再次挺腰深贯时,她檀口猝然失守——三根沾着晶亮爱液的手指猛地塞进齿间!
咸腥的体液混着汗味在舌苔漫开,她被迫吞吐自己蜜穴的味道时,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
“等…嗯呜…”湿黏的吮吸声从她唇缝漏出,陈默的阴茎正碾过宫腔内高潮后的敏感带。
林夏的脚踝在沙发边缘无助踢蹬,真丝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片酥胸:“妈妈刚…刚喷过…里面还很敏感…”可少年反而掐紧她腰肢加速冲刺,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里,粗粝的耻毛刮蹭着她潮吹后红肿的阴阜。
陈默突然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腰窝,这个屈辱的姿势让林夏像祭品般拱起雪白的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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