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门框上,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手里端着的餐盘里,金黄的煎蛋和培根还在滋滋作响。
陈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裸露的膝盖上——那里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妈妈跪伏在他腿间压出的痕迹。
怎么?林夏将餐盘放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儿子锁骨,被榨干的小狼狗,连话都不会说了?
阳光照在她餍足的笑靥上,陈默突然觉得——
比起刚才那个犹如梦境般的疯狂,此刻这个带着烟火气的午后,才真正让他感到不真实。
先吃点东西吧,饿坏了吧?
林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汗湿的额发。陈默这才意识到,从昨晚开始他就粒米未进,更别说今早还被榨干了那么多发——
哦…不对……
陈默喝了妈妈高潮的爱液…
不过这玩意儿…怎么可能能顶饱,陈默的肚子又咕咕叫了。
看来是真饿坏了。林夏轻笑,将餐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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