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当然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只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她满脸愁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能借酒消愁,红酒一杯接一杯,直到酒精将思绪泡得绵软,将现实隔在一层毛玻璃之外。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玫瑰浴盐在水面化开细碎的泡沫。她仰头靠在边缘,眼皮越来越沉。
水波轻晃,像一双温柔的手托着她。酒精让身体变得轻盈,意识逐渐下沉,沉入一片黑暗而甜蜜的混沌之中。
当陈默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时,林夏的意识其实已经回笼。
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儿子已经慌乱地把她裹进毛巾,一路抱进了卧室。
然后——他脱光了。
林夏悄咪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出儿子健硕的身材。
睫毛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轻轻抖动。
她能感觉到陈默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少年的体温像一块烧红的炭,紧贴着她冰凉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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