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又在……?”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掌心沁出细汗,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喉咙发紧,却又有一种古怪的期待在血管里窜动——像偷尝禁果前的战栗,明知不该,却忍不住想掀开那层遮掩的帘。
或许孙思燕说的没错——她可能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兄控妹妹。嘴上骂哥哥是变态,说他偷拿妈妈的丝袜自慰下流,可她自己呢?
什么厌恶哥哥的变态行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那天门缝里窥见的画面,像一柄烧红的刀,剖开了她所有虚伪的抗拒。
哥哥的喘息黏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指绞着妈妈的丝袜,胯间那根东西涨得发紫。
她本该立刻摔上门逃走,可双脚却钉死在地板上,眼睛着了魔般盯着他绷紧的小腹,盯着他掌心上下撸动的节奏……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昨日夜里,当她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双腿不自觉地摩挲时,终于明白自己比哥哥更肮脏。
至少他发泄的对象是死物,而她呢?
指腹揉搓着湿透的底裤,脑子里全是那根狰狞的性器,甚至幻想它抵进自己腿间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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