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母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连衣裙,嘴唇颤抖着。

        ——“你走了也好。”

        回忆起这句话,此刻像刀子一样剜进心里。

        原来母亲早就知道。

        知道街坊的闲言碎语怎样刺伤她,知道同学的窃窃私语如何逼得她夜不能寐,甚至知道她选择最远的大学,就是为了逃离这个“丢人”的家。

        可母亲还是经常寄来用樱花做的樱花糕点,附上字迹清秀的提示:“小夏,妈妈试了新做法,不甜。”

        林夏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她终于明白,那些年自己咽下的不是樱花饼,是母亲笨拙的赎罪。

        ……

        时间线拨回一个月前。

        夜色像浓稠的墨,将整个房间浸透。陈默屏住呼吸,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缝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喘息——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自从偶然在深夜撞见一次后,这声音就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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