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可爱听老爷子讲这些老板的奇闻轶事,比做功课还认真。

        这无花果入口软糯,清香甘甜,咬一口汁水在嘴巴里爆开,竟也不觉得天气炎热了。

        白尊华宠溺地捏捏她的脸蛋,关心道:“头还疼吗?”

        白亦行摇摇头,爹哋出事那阵,她头部重创,昏睡不醒,好不容易醒来,记忆又缺失。

        得知父亲真的去世,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愿相信,把自己彻底投入黑暗。

        终日谁也不见,房门紧闭,床帘遮掩,醒了便哭,哭累再睡。睡不着的时候,她蜷缩在被窝里,颤抖不已,哀恸欲绝。

        白尊华看着心疼啊,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声地形影不离地陪伴着,互相疗愈对方。

        她头疼的病也是那时犯下。

        此后一段时间,睡眠要么沉重如铅,要么轻浅易醒,纵使醒来身体也是精疲力竭,连合眼的动作都是那样疲累。

        就这还算好的,如果做梦,必定跟白纪中何柔喧有关。

        没出事之前的记忆都是完好无缺,眼中所见爹哋妈咪琴瑟和鸣,携手在蜂堡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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