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叹了口气。
大龄青年上学不容易,小三十的人了,重新回到学校,应付作业和考试,本就脑力不足。
又碰巧倒霉受了伤,身体不适,神经衰弱,疑神疑鬼也正常。
没什么食欲,热了杯牛奶算是解决了晚饭。
去洗澡。蒲早把发圈拆下来放在桌上。她刚要转身,又停了下来,从笔筒里拿了只记号笔,在发圈边缘处的桌面上点了个小小的黑点。
从浴室出来。蒲早披着浴衣走去桌边查看。
黑点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发圈不见了。
蒲早后背一凉。
她迅速系好浴衣的带子,弓身看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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