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风满楼》,三十年前我曾有幸购入一本,只是还未看完,深表遗憾。”
“过奖,年少轻狂之物,权且愉闲偷暇罢了。倒是你们此去一别,恐是沧海桑田,难有会面之日了。”
“人生苦短,难全者十之八九,尽情却难有一二。此一行,是想行,也是不得不行。热爱者为热爱而生,倒不若尽情的好。”
“你们是尽情,苦留我等叹息。”
言叹息道,陷入沉默。再开口,已是向着茧。
“十年来,例是第一次看见你戴饰别物。”
茧取下发问的那朵小花,在手中把玩着。
“这是花给我戴上的。”
言一瞬间看向花,眼神有些异样。
“倒也不全是。三十年前茧戴在了我的头上,我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花看着茧手中无名的小花,心中无尽感慨。
当初在雷狱中承受着狱雷的轰击,纳戒本身没什么大碍,纳戒里面的东西可就遭了殃。
不知怎么的,花在保护重要物品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这朵小花,也将其护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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