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真的很担心镜,却又不好表达。

        因为她知道擅自将人当作病人一样,一厢情愿地关照是不礼貌的。

        况且近来两人关系尴尬,她也有了自己的事。

        她自问在女子羽毛球里同龄无敌,可在参加省级女子羽毛球赛却遇上了一个劲敌。

        多方寻问下得知对方与自己同龄,顿时激起了自己的胜负欲。

        最近一直在练习,也算是暂时将镜的事抛之脑后。

        到了临近期末时,她逐渐发现镜的性格在慢慢好转,虽然偶尔仍旧奇怪。

        她是愿意相信镜所说的“失忆”的。

        但到底是接触得少了,不知道镜身上还有没有伤。没有的话自是皆大欢喜。

        要是有的话那就得仔细合计了,真把镜父母怎么怎么样了,那镜又该孰去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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