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大一圈,似乎所持的牙刷、口杯等也比她的大了一个型号。
他定定地站在背后,她稍微动动就能碰到他的胸口,嗅到他身上的牙膏香。
真有安全感。让人好想依赖。
知意心底苦笑,含着薄荷牙膏,只觉得整个口腔凉到发苦。
“怎么了?”
裴予卓含糊出声,不经意往镜中瞥去一眼,“脸色差得要死。”
知意只是联想到了今晚的遭遇。
吕坤的警告还犹在耳畔,他已经吃过一次她告状的苦,绝难再上第二回当。并且,她也怕自己经不住他的疯狂报复。
她在裴家已经是个寄生虫似的存在,知意还不敢,也害怕去麻烦,甚至牵连人家。
“没…没有吧。”知意仰头灌入一口冷水。
洗漱结束,知意转身离开,肩上却忽然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