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了一大盆衣服,爸的衬衫,我的T恤,还有爷爷的旧裤子。

        她手脚麻利,嘴里也哼着小曲,仿佛不管是家务还是工作在她眼里都能完成得很好。

        爷爷走过来,连忙几步走近,皱眉说:“佩珠,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呀,侬歇歇。”妈笑着摇头:“阿爸,难得来一趟,我帮侬洗,啥大不了的。”她语气亲切,倒像是在哄小孩,爷爷还坚持了几下,见拗不过,悻悻然走回屋里。

        我坐在门槛上,假装看书,眼睛却没离开过妈妈。

        她弯腰搓衣服,裙子贴着腰,为了方便,把裙子捞到大腿上夹起起来,一截大腿,小腿都露了出来,用湿漉漉的手擦了擦额头,脸上闪着水光。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眼温柔地笑了,弯弯的眼睛,挺翘的鼻子,一排洁白的牙齿,有点黏在脸颊的发丝,更增添了一种妩媚。

        晚饭时,爷爷炒了盘辣椒炒肉,妈妈炖了锅冬瓜排骨汤,农村的柴火做的饭总是格外香。

        妈妈此时已经换了件白色的裙子,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片瓷片一样的锁骨中间一个玉制吊坠。

        她端着汤碗上桌,弯腰时,裙领敞开,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黑色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我眼睛一热,赶紧低头,脸烧得像火。

        爷爷坐在对面,眼神一闪,明显也看到了,喉咙动了一下,忙转头盯着桌上的菜,装作没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